优雅的夫人眼里透露出自责与哀伤,洛斯特眨了眨眼。
“这并不是您的错,在开学之前,我想大多人都不会想到克拉科家其实还有活下来的人而且如果藏得不够好,我应该也无法顺利的成长到这个年纪不是吗,即使要责备,也该怪没来得及告诉你就已经离去的露西。而非您。”
洛斯特对于露西没什么感情,即使是纳西莎也能一眼看出来,但听着这样的安慰她却并没有得到缓解,那位夫人看起来要被她的自责和愧疚淹没了。
“别恨她,洛斯特,她很爱你,只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不恨她,实际上,我连她是谁都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而已,一个叫做露西的女人,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我以前没见过她,现在不记得她,以后也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际。”
洛斯特显然并不希望继续这个话题,她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的态度摆出来,纳西莎不会看不出来她的意图,即使她看起来还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没有再谈起露西。
————————
“您怎么会突然把纳西莎夫人带过来?”
“你以前说过想见她,但一直没机会,她问我能不能见你一面,私下的,我就带她过来了,我本来要告诉赫希恩,但她说最好别让任何人知道你们见过面。”
洛斯特靠在扶手上,一双腿搭在另一只扶手上,这是她从小养成的恶习,而有趣的是,时间过了几年,这个恶习依然能被保留,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下暂停键,自从入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长,以至于每年都会有新生以为她也是他们的一员而向她发起挑战。
“她跟您说了什么吗,在我回来之前。”
长久的沉默,让洛斯特回头看过去,斯内普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她的注视中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