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博格特,也没人告诉她博格特对于恐惧的界定到底是什么,博格特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当场自闭难道也算是她的错吗?克拉科无所畏惧,是个人都知道。

至于巴克比克,那也是因为德拉科有点激动了,她总不能等着看巴克比克给德拉科来一下然后被另一位马尔福送去屠宰场成为晚餐上的肉排吧。

最后,有个最年轻的院长兜底的情况下不练习,她难道要自己私下去炸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才知道该找人看着点吗?还是说要在礼堂放烟花?这合适吗?这不合适。

而除了这些被动的事情。

洛斯特也‘主动’的给自己找了些事做。

比如,去挑衅斯内普。

说是挑衅也许不太标准,但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了。

洛斯特只是就波特家的意外以及彼得的异常表现,结合了卢平的猜想之后给出了一套结论,关于彼得才是背叛者的假设。

斯内普从不认同的训斥到皱着眉的质疑,到沉默。

“我相信您肯定有吐真剂,没有您也肯定会做,我的推测是否是真的,只需要试一试就知道了。如果您不感兴趣,我就自己做,然后去找卢平教授,他肯定对这个问题好奇极了。”

“你在威胁我吗。克拉科。”

“不,我在对您进行加入游戏的邀请,如果您愿意,那么我们一起探索真相,如果您不感兴趣,我就换一个队友,魁地奇不也是这么组队的吗。”

这间办公室其实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洛斯特的到来为这里增添了一些活人的气息,让这里也逐渐热闹几分,但这不影响这里的主基调依然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