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世界,不认识的生物站在床边,说着唯一自己能认识的语言,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就像是一场梦,她做了很多的梦,多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是否清醒。
太多个问题和太多个回答堆砌出了一个对于世界的初步理解,除了婴儿时期就学会的那些词汇,她什么都没保留下来。
五岁的孩子,却从一岁的知识学起,她不记得喜欢和讨厌的区别,不记得父母,不记得家,不记得爱,那颗脑袋被清理的太彻底,所以当流淌的血液鼓舞着她去探索,她就真的去那么做,她没有老师,所以她自己找了个‘老师’。
而探索之后所获得的一切为她带来活着的满足和充实,海尔辛说那是喜欢,说她喜欢冒险,说克拉科都这样。
她是个克拉科,她喜欢那么做,这很正常,不论在她看来还是海尔辛看来。
是的,她喜欢冒险,因此为此付出点什么也是正常的。
只是除了她以外似乎没人这么想。
大多时候这并不是问题,但偶尔也会成为困扰。
“小姐,晚餐准备好了。”
赫希恩的声音响在门口。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