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里德尔蛊惑其实是一种必然,就算没有里德尔,她也会不断地探索这所学校,寻找这其中的奥秘,多比所说的危险就像是鱼钩上的诱饵,她被那种危险所吸引而一次次的触碰,直到鱼钩刺穿上颚才意识到危险不止针对哈利,她也并非会一直安全。

但她并不惧怕危险,所以即使被刺穿下颚,她所想也不过是要看看是谁给她布下的陷阱,这个陷阱又是为了什么,哪怕前方是油锅,代价是死亡,于她而言也没关系。

危险,刺激,那种心脏剧烈的跳动,不正是她所追求的吗,那一切给她一种她还活着的感觉。告知她这并非一场梦,她不会苏醒在某个她所不认识的房间,顶着一个空荡荡的脑袋面对一个只剩下她自己的家族。

一切总不能变得更糟了。

海尔辛总对她说,说追求冒险是克拉科的天性,说她生来如此,说她的心永远不可能安宁下来。

这让洛斯特偶尔会好奇,好奇她到底是洛斯特,还是克拉科。

她想,她首先是一个克拉科,其次才是洛斯特。

她是继承人,是遗孤也是家主。

但她有时候会觉得她自己就像是个外来者,对从前没有了解,对以后没有计划,她就突兀的降临在这里,没有做任何准备,没人告诉她会来这里,也没人问过她是否想来这里。

这里没有领路人,没有约束者,没有追随者,没有同行者。往前,往后,空空荡荡。

这条路上只有她自己,而走下去的目的,和最终的结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有别人知道,但似乎没人打算告诉她。

【但依我看,你似乎并不打算听从长辈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