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点扶手,即使重压在身上,而压力的主人就坐在面前,洛斯特也依然保持笑容,语气温和的微偏着头主动提问。

“不。我只是,为你感到遗憾,辛苦你了,克拉科。”

试探并不奏效,轻飘飘的安慰更多是一种礼貌。

拇指和食指不自知的揉搓在一起,洛斯特在心底揣测着面前这位老校长到底对她有多少戒备,又有多少关心,脸上的笑容到底真假各自占据多少。

但这样的思考并没有进行很久。

“如果您是想叙旧,我可能并不能告诉您什么,对于克拉科家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只明确的知道,克拉科家,不出意外的话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思考没有意义,就算得出结论也没什么影响,重要的是她的下一步该怎么走,不论邓布利多是想要做什么,她都只需要应对就好了。空荡的脑子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便利,没有家长的束缚,没有家庭的约束,她不需要为了谁的面子谁的态度而做出什么改变,她只是自己而已,一个姓克拉科叫洛斯特的十一岁的小巫师,那些大人之间过去存在的恩恩怨怨,和她半铜纳特关系都没有。

“也不只是叙旧,你的家庭情况学校稍微调查了一下,除了正常的资助,我们也会为学生提供一些能够赚取生活费的渠道。”

洛斯特抬眼,稍微睁大的眼睛和歪着的脑袋透露出好奇。好消息,邓布利多似乎并未察觉她已经意识到自家其实没那么缺钱的情况,坏消息,这似乎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些勤工俭学的工作可以提供给像你这样的学生西弗勒斯那里正好缺少一位助手,听说你在魔药课上的表现还不错,他又是你的院长,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非常感谢学校提供的帮助,也感谢校长先生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