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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斯内普教授。”

紧闭的大门被推开,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外来者一路杀到那张桌子前。

“我已经不是教授了。”

斯内普语气淡淡,看不太出明确的情绪。

“好好好,斯内普校长。”

洛斯特挥手示意,海尔辛将带来的咖啡和糕点放在桌上,糕点、咖啡,都是一式两份,一份无糖,一份加糖。

斯内普看了一眼糖霜覆盖下像是冬日屋脊一般已经看不清轮廓的糕点,他总觉得按照洛斯特这种饮食习惯和个人偏好,她的牙没出一点事简直是一场奇迹,比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能活到现在更奇迹。

“所以是谁不长眼的招惹您了?”

“没谁,只是最近没休息好。”

欺骗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太久之前的事,斯内普倾向于与爱人之间坦诚相见,却又不想将本不该有的压力分担出去。在长久的磨合中他从洛斯特身上学来了一种新的说话方式。

说。但不全说。

“做噩梦了?”

“嗯。”

“真稀奇。需要克拉科教授晚上给你讲个睡前故事来哄你睡觉吗?西弗勒斯先生。”

温柔的声音浸染笑意,调侃的意味并不明显,但也并未完全藏起,至少斯内普捕捉的清晰,他将调皮的爱人接住,轻轻拢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