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了个恶劣的笑话。艾尔看了他一眼,不生气,但也不回应。
伏地魔式是见过艾尔教导那个克拉科家的孩子的,相比教会他什么,更多的是在教育他,教育他不可以在学校张扬,不可以做出格的事情,以低调为主,安分为主。
十几岁的孩子还不能理解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伏地魔本以为艾尔会搪塞过去,却没想到艾尔真的坐下来和那孩子促膝长谈,真的谈了很久,隐去了他们曾是同学的经历,却将他一直以来的追求和愿望一路讲了过来。
这不奇怪,艾尔是他的见证者,也是这一切的铸造者,但伏地魔总觉得,这似乎是有些不同的,也许是因为他很少听到艾尔亲口去讲出这些,大多时候他都是默不作声地支持,真的看清他到底是多么虔诚的追随者,又如何教导着其他的克拉科追随他的脚步,这似乎是不太一样的体验。
直到卡尔从学校中毕业,看着艾尔长久的站在那里,少见的是一副有些受挫的表情的时候,伏地魔在那个瞬间才意识到艾尔本想要干什么。
“邓布利多不信他。”
艾尔撑着栏杆,手指在石质的扶手上敲着一下又一下。
“我让他安分,不让他接手什么职务,他甚至没和卢修斯有什么来往,但是邓布利多还是不够相信他。”
也许不是受挫,是懊恼,还有点生气,真少见。
“不碍事。卡尔已经找到了更合适他的位置。”
“这算是安慰吗。”
“不算。”
艾尔站在那里,最后抬头看了一次天,重重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