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艾尔坐在桌子上,羽毛笔在桌面上飞舞,完成着作业,他的手上摇晃着的则是足以致人于死地的魔药。
“明天他会回来,然后我们就动手。”
里德尔并不对杀人这件事有所畏惧,他甚至可以说是暗暗期待,但他依然好奇,因为艾尔并不因为要杀人而动摇,问题不在于要杀人本身,而是被杀的对象。
艾尔选择的要被献祭的羔羊,是在暑假将会回家的克拉科的现任家主,他的爷爷———埃里奥特·克拉科。
“为什么是他。”
里德尔将椅子拉出来,坐下来向他询问,艾尔低下头,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他该死了。”
里德尔想起女孩们的评价,她们说他绅士的像是王子,说艾尔也是,她们说他们站在一起,像是王子,像是骑士,总之像是一切美好的存在,但实际上呢,艾尔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生死只在一瞬之间,即使是强大的巫师,也终究还是个乏力的人类,伤了会疼,病了会痛,老了会反应迟钝。
喝下毒药也会死。
“我从很小就在奇怪,为什么他会是家主,明明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猜怎么样,他不是克拉科的孩子,是个入赘进克拉科家的麻瓜巫师。”
被层层密封的保险柜此时大大的敞开,不远处是它苟延残喘的主人。
“你甚至不像个克拉科。也许以前是像的,可现在,你甚至比一个麻瓜都没胆子,你已经老了,埃里奥特。连悬铃木都已经抛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