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此产生了最初的好奇,但他没问所谓的不好惹是什么意思,因为会有人替他问出来。
“克拉科?一个混血,家族不过一百多年,算上全家才多少人。我父亲就是霍格沃茨出身,他可没听过什么克拉科的名头。”
男孩儿不屑的嗤笑,他看克拉科不爽很久了,只是两个人总是没什么交际,矛盾一直未曾爆发。
“那是因为克拉科家的家主有规定,他们家的孩子不允许出风头,你不知道吗,魔法部今年新来的副部长,是个姓克拉科的。还有前两年那个傲罗,几乎填满了阿兹卡班的所有空房间。那也是个姓克拉科的。也许你有胆子去试试招惹艾尔的下场?我之前可是看到过,他的家长就在火车站外堵他,哪儿都不让去,直接带走,谁知道他假期都在忙些什么。”
——
里德尔清晰的记得其他学生对于克拉科的评判,而出于好奇和谨慎,他试着旁敲侧击的从别人那里获取信息,意外的有了不少收获,克拉科确实是个没人知道底细的家族,他们并不张扬,却又真实的历史悠久,奖杯室里那些年年代久远的勋章中,就有一部分归属于那些姓克拉科的孩子。
“我以为老头子隐瞒的很好呢,看来不只是我因此感到无趣了,真是太好了。”
克拉科手中的书本被啪嗒一声合拢,厚重的书籍落在桌面,表面都被岁月侵染的有些模糊。
“你对黑魔法有兴趣。”
里德尔找到了重点。
“这很奇怪吗?什么魔法不是魔法?傲罗也很擅长用一些黑魔法逮捕罪犯不是吗。虽然他们并不用杀戮咒,但我觉得那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当敌人超出你设想的强大时,总不能还用棉花枕头砸人,哈。”
很轻的一声笑,似乎他脑中已经真的出现了那样的场景。没什么恶意,但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如果问里德尔为什么那么清楚,只能说因为他也曾那样嘲讽过别人,被笑容掩盖的恶意,被委婉的词句弱化的语气。于是等看着对方沾沾自喜时,那种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便能在血脉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