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你姓斯内普。你叫什么名字。”
“说了这和你没关系!如果你想看热闹就继续看吧,如果没别的事就恕我不能奉陪了,小姐!”
他愤怒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落水狗,狼狈,又尴尬,被暴躁和愤怒充斥,也被耻辱填满。
他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言语间的嘲讽和侮辱对她毫无作用,他选择离开,撤回自己的领地,她总归是不能闯进来的。
这个办法确实有效,女孩果然没有跟进来,可他忘了他为什么会走出家门,男人朝他咆哮,嘶吼,愤怒的怪物顶着父亲的面容朝他宣泄怒火,轻易的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扔出去,大门在身后重重砸上,这并不令人陌生,总比被抓住了挨一顿打,或者被母亲按在怀里看着她挨打要好多了。
如果这一切没有一个看客的话。
支撑自己起身的瞬间,他看到那双蓝眼睛在定定的注视着他,无悲无喜,巨大的无力感笼罩着他,羞耻吗,耻辱吗,愤怒吗,可最后剩下的只有那种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无力感。
他从泥地里爬起来,看着那个坐在尘埃里,却依然干净的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姑娘,他真想把这些烂泥扔在她身上,让她彻底的愤怒,然后从他的眼前消失。
所以他刻薄的嘲讽,将自己的不堪摊开,将这份丑恶也作为利器,让那个什么都没做的姑娘被迫承受了莫须有的罪名,感受加害者的愧疚。
她该走了,该生气,愤怒,或者就还是这样,冷静,平淡,但总该意识到,他是真的希望她走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