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那只手,从轻柔到逐渐收紧,就像是捕捉到猎物的蛇,一点点的收紧,那只手却只是留在他的掌心,一动不动,心甘情愿。

洛斯特:“不算。安慰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体恤,我只是身为学生在试图给出一些建议。被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缠住脚,这听起来有些可惜。我总认为您是会拥有更耀眼的、更值得在意的未来的。”

这是独属于洛斯特的一种残忍,她似乎总能将一切都放下,哪怕是露西要杀她,她也只是回答,她不恨她,只是也不爱她。多温柔的谴责。

洛斯特:“这还是我第一次听您提起这些。”

她垂着眼,另一只手覆上手背,用指尖描摹手背上吐出的血液脉络。

斯内普:“也许是因为你也没试图问过。”

因为之前试过的询问得到了一份沉痛的回应。

洛斯特和斯内普脑袋里闪过同样的回答,但谁也不会那么说。这大概是成熟的方便之处,非必要的情况下,没人会主动将话题走向死局。

洛斯特:“您说得对,也许我该从现在开始学着多问问,多关心一下您的心理健康也是我的职责之一。”

斯内普:“职责?你哪里来的职责?”

斯内普朝她挑眉,洛斯特在他的疑问中得意起来,她举起一只手抵在唇边,装模做样的轻咳了两声,站直身体挺直腰板,语气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