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你已经抱着那本书看了很多年了,洛斯特。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德拉科在监督之余,也分出一些注意给洛斯特,视线扫过那熟悉的封面,他端起胳膊询问,洛斯特伸手将课本下压,让眼睛可以露出来,果然,那双眼睛正盯着,等着一份来自她的答案。

洛斯特:“如你所见,课本,六年级的魔药学课本。教授亲笔。”

指尖离开书腰,贴着封皮将书本向外转了一百八十度,给德拉科见识见识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

洛斯特:“是不是很厉害。”

德拉科:“很难不认同。”

德拉科微弯腰仔细的看看,写的很详细,不只是课堂的内容,还有一些别的批注,也许斯内普当年也和洛斯特一样,在有空的情况下会架起第二支坩埚。

洛斯特安静的等着德拉科直起腰才将课本又转了一圈,她向后倾倒,椅子跳上桌面给她一个并不稳固的支撑。

德拉科看着坐在桌面上的姑娘,和跃上桌面的椅子,觉得他是该说点什么劝劝的,但思索之后,他只是伸手揉了一把脸,继续去盯着哈利了。

洛斯特一页一页的翻着,其实课本上的内容她已经都背下来了,就算只是说页数也已经能够说出对应的内容,但她依然偏爱这本书,也许是因为这是斯内普第一次送她关于他的东西。

她想,她其实还是遏制不住好奇心的,关于对斯内普的好奇心,对他的过去,对那些她不知道的故事,她充满了好奇,只是以前不敢,后来没空,而现在,她已经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习惯,和斯内普一样,不说,不问,不提起,就好像真的不在意。

课本被翻到了最后一页,大片的文字极具个人特色,凌厉的字体,就像是他本人一样,是藏于黑暗潜伏着的利刃。

也许这也是原因之一,斯内普看起来神秘而又危险,所以她从纸张上留下的水渍辨认他曾在什么课上写下了这些话,又曾带着这本书去过哪里;从潦草的笔记中判断他在课上时匆匆忙忙的修改;从清晰而有力的痕迹,凌冽而犀利的文字中判断他的性格,他的境遇,他的所见所感。而不是去亲口问问,问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些经历对他来说又是如何感受,那些是可以和她分享的吗,那是她可以询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