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明白为什么连牛奶在邓布利多的手里都会变得更甜一些,说不定他真的会给身边的所有东西里都加蜂蜜。
斯内普:“我本是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和您聊聊关于克拉科的事情,但如您所见,开学的第一周确实是抽不出空,而今天她来我的办公室,我们才注意到一点。克拉科她,长高了。”
邓布利多闻言将视线分了过去,原来一开始看到的那一眼并不是他的错觉,洛斯特确实是稍微长了一点,虽然距离正常的身高还是有不小的距离,但对于一个已经三年都被遏制住生长的姑娘来说,这大概只会是个开始。
邓布利多:“这是个好消息,恭喜你,洛斯特。”
不加掩饰的笑意带着最衷心的祝福,糖果跳着舞从篮子里跳到洛斯特的手边,即使斯内普的眼神不善,邓布利多和洛斯特也当做是没注意到,一个操控糖盒靠近,一个将手边的糖果塞进口袋。
洛斯特:“所以这可以理解为那种诅咒从我身上消失了吗。”
她适当的转移话题,希望借此能让斯内普那双眼睛从她的手上离开。
邓布利多:“哦,这就难说了,毕竟我已经很多年没接触第二个姓克拉科的人了,这种诅咒我也只在你的身上看到过,但你现在看起来确实已经在恢复了,也许你确实成为了一场奇迹,洛斯特,你成为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克拉科。”
这是个好消息,但又好像不是,最后的克拉科,最后一个克拉科,听起来,好像也没让人那么开心,但会这么想的人主要是邓布利多,他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孩子,但他们现在都已经一个一个地走了,在他之前,在他这个老人之前,那些年轻的生命,因为另一个他教出来的学生,早早的就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