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头顶传过来,洛斯特点了点头,但意识到哈利应该视线并不在这儿,又跟着补上一声。

洛斯特:“嗯。”

因为这是为数不多她自己还记得且还能去处理的事情。

这其实是一种,很离奇,很荒谬的体验,一次长久的沉睡,在她的记忆和体会之中,只是在雪地之上漫步,但具体耗费了多久,在一个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的地方,是难以被摸清的,伏地魔,露西,一个又一个鬼魂纠缠上来,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着,似乎每一个都想要她死在那里。

即使那时候她已经不想就那么死去了,也没人会考虑她的想法。

大人总是这样,固执己见。

洛斯特偶尔会问自己,她是否真的从阴影之中走出来了。

她会问自己,这是否又是一场梦境,一场回忆着过去,所以捏造出的属于未来的梦境,她是否会在下一次的转身看到那片没有尽头的雪地。

哈利:“也许你想吃点甜的?”

洛斯特坚信着哈利有着一种惊人的自觉,比如现在,哈利不容她拒绝的将轮椅调转方向,距离开学没剩几天,对角巷的人很多,但认识他们的人更多,随着他们缓步而过,注意到的学生亦或者家长都会让出些地方。

洛斯特:“这是属于你的荣耀,你该接受,怎么说你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不是吗。”

洛斯特靠在椅背上,她一度不善与人交际,又逐渐敞开内心,而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接受别人的目光,不论那双眼睛里到底带着什么样的情绪,她都能平淡的望回去。

哈利带着洛斯特买了冰淇淋,两个已经不是小孩的孩子坐在路边,轮椅被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