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孩子会在四岁的时候,去忍受钻心剜骨到底是什么感觉,小小的姑娘在魔杖的光芒之下倒在地上,只是三秒也足够她躺在那里,双眼失神的注视着天花板,呼吸急促的可怕,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在地上。
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女儿,看着洛斯特成为下一个小阿尔伯特。
对摄魂取念表达出一种生来的痛苦,比学会大脑封闭术要让人安心的多。
但这个说法很轻松,实际上却不容易,洛斯特只能靠着频繁的刺激,来被迫掌握这一本领。
直到当有人对她摄魂取念的瞬间她就皱着那张小脸,痛苦的攥紧椅子,这个训练的流程才算是过关。
我该停手的,但我没有,因为洛斯特必须能够得到邓布利多的信任,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救下别人。也才能救下她自己。
我曾一度沉浸在痛苦的自责之中。
因为这简直是悲剧的又一次轮回。
洛斯特的努力并不会得到我或者卡尔的认可,她必须更加优秀,那么小的孩子,手都还在抖,却抬起头笑着说。
“我会继续努力的,妈妈。我会让你高兴的。”
她笑得那么灿烂,远超于外面的太阳。
似乎这样就能掩盖她满身的狼藉。
可这远远不是结束,她的苦难只是从此开始,繁重的学习,沉重的训练,她从四岁的生日之后,就失去了身为一个孩子本该拥有的一切,洛斯特很懂事,她总是笑着告诉我没关系,说她会更努力,又在深夜,坐在窗户上,抱着小小的自己,仰望着那片星空,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只敢在深夜酝酿眼泪,因为一旦天亮了,她就又得去面对那些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