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难以理解,我不明白杀人有什么意义,我也不知道熬制出的药水会被用在哪里,会害死谁,我只是觉得,既然卡尔想那么做,那我就跟着他一起做吧。
露西·克拉科的命是卡尔捡回来的。那就那么做吧。
伏地魔总是会提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设想,克拉科们通常会被那种新奇的思路吸引,我也一样,区别在于他们想要去探寻未知,而我想掌握原理。
直到伏地魔随口提到未来。
克拉科先生因此找到了另一个目标。他久违的将我们叫回去,一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讨论,互相给出建议,但没谁能真的知道怎么探寻未来。
这是个难题。
在会议结束之后众人散去,克拉克先生却留下了我们。
“我从祖父那里听过一个方法,但克拉科从来对未来没有兴趣,所以并没有将这个魔咒保留下来,露西,你可以试试看。”
他递给我一张卷轴,上面字迹模糊,法阵和文字都已经不完全。
这是一项很难的任务,但困难并未拦住我和卡尔,我们苦心钻研了许久,在又一次有了进展之后意识到一件事。这并非是一两个人可以完成的,而且也并非是随便扔点祭品进去就能成功的一次献祭。
“也许我们得迎接失败了,卡尔。”
“不,我觉得我们已经成功了,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