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被撬开,液体从口腔滑进喉咙,在几次呼吸之后,那种苦涩才慢一拍的蔓延开,在洛斯特的记忆之中,她是不会哭的,她不知道眼泪的咸涩是什么味道,不知道哽咽时的钝痛是什么感觉,她只记得哈利趴在她身上哭泣时一次次的抽动,记得撕心裂肺的呼唤,记得那种温热落在脸上,划过脸颊的感觉。

所以此时这种窒息感和哭泣时的相似有多少?她问自己。

可她自己也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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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上课也没关系,她的成绩足以顺利的通过考试,而现在学校的情况即使不上课也没人会管她,但洛斯特还是捧着书走进了教室。

德拉科也许说的没错,她是在借此麻痹自己,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即使她很清楚一切已经回不去了,却下意识的借此来找回她所喜欢的那种状态。

斯莱特林们对她依然如旧,教授们对她的态度则各有差异。有的无所察觉、态度如旧,比如特里劳尼,比如宾斯,比如斯内普;有的则对此唉声叹气个没完,打头的就是斯普劳特和海格,在课上还好,一下课他们就想要留下她多聊两句,斯普劳特会意识到周围的斯莱特林们的目光而最终叹着气放走她,海格却不同,他总是拍着洛斯特的肩膀侃侃而谈,希望她走回正道,一遍又一遍的小声劝她。

也有的教授态度暧昧,比如弗立维,比如麦格,麦格教授一次都没留下她,上课的时候也依然正常的提问她,给她加分,下课之后如果她留下去进行小测免除家庭作业,她也一样坦然的接受。

洛斯特有时候会因为麦格看她时不经意闪过的那种痛苦而不适,就好像她其实已经知道了什么真相而在为她哀叹,可她本不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