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看着被洛斯特抓握在掌心哀鸣着的小鸟,看着她将鸟扔进柜子,又瞬间将柜门砸上,嘹亮的鸟鸣在持续没几秒之后就消失,挂钟走过两分钟,打开的门里是断气的鸟的尸体。

洛斯特:“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对这些鸟起了恻隐之心?”

魔杖挥舞,叹气之后那只鸟消失,洛斯特坐在地上,从内到外都在流露出那种疲惫感。德拉科看着她,感觉似乎下一秒就会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这个女孩下一秒就会碎在他的面前,拼也拼不起来。

他做过那样的噩梦。

不止一次。

德拉科:“我在担心你,洛斯特。”

他坐在她的对面,让洛斯特的视野中出现一个鲜活的身影。

洛斯特:“我很好,不论哪个方面都是如此。如果你担心我成为默然者只能说明你对于这个知识点的了解还是不够全面,德拉科。你至少应该记得,我不曾压制自己的力量。”

德拉科:“对,但你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

他这么说都是委婉的。何止是不稳定,前天那个不长眼的格兰芬多来招惹洛斯特的时候,差点被镶嵌进墙里,他得在医疗翼躺很久才能养好那几根断裂的肋骨。这当然是那个男孩儿活该,可洛斯特从不会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至少没那么明显过。

而洛斯特的嗜睡和身体僵硬在近期又一次的爆发,斯内普给她的药成了一种不能离手的必需品,不然她就会毫无预兆的瞬间倒过去,不论场合不论时间,跟死了一样的睡过去。睡醒的时间不固定,运气好是二十分钟,运气不好就是下午的两节课都得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