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特站起身,棋子被一颗一颗摆回桌面。

洛斯特:“你不是不擅长,你只是不喜欢,不喜欢牺牲什么去得到什么,这很正常,没人喜欢这样。所以你不需要做什么计划,也不需要去指挥谁。”

那颗白色的国王棋子被抽走,他被剥夺了指挥权。被疏漏留在桌面上的是士兵,哈利没多想,只是将被遗漏的白色士兵也摆在棋盘上。

哈利:“那听起来真是太好了,我觉得跟随谁就很不错。”

洛斯特检查了一遍棋盘,确认每个棋子都在它本该在的位置,才将盒子盖起来。

洛斯特:“我也觉得。”

哈利看过去,洛斯特正朝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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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你确定要那么做吗。我是说,告发他们,还是你亲自去?或者你可以让我去做这件事,反正我们的关系以前就不好,也不差现在了,我们没剩几年相处的时间了。”

德拉科靠在桌子边,他甚至没找个地方坐下,洛斯特霸占着那张椅子,两只手交叉抵在面前,身为一个表达欲和想象力旺盛的姑娘,她很少有这么沉默的时候。

那个装了一盘棋的小盒子就在桌子的正中央。不打开洛斯特也记得里面的样子,每个棋子都在该在的地方,各司其职,按部就班。各有安排,需要有牺牲,需要有遮掩,需要有诱饵和陷阱,胜利并不是唾手可得的。

洛斯特:“既然没剩下几年,那就好好珍惜,现在开始成为朋友你们还有三年,别让自己后悔。德拉科。因为除了你自己,没第二个人能理解你自己的心。不会有人为你不为人知的牺牲而哀悼的。”

她说的很慢,很轻,德拉科每一个词都听得很清楚。她像个长辈,像她的母亲,总是在关心,保护,好像他还是什么孩子,又好像她已经不需要被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