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偏移,教授席的那位已经放下了刀叉,没过两分钟就站起身离席,不想也知道是去哪儿干什么了。

至少洛斯特不会孤军奋战。德拉科如此安慰自己。

而随着那位院长的离开,德拉科也终于放下刀叉站起身,这是一个无声的讯号。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终于恢复自由,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开礼堂,由德拉科监督着返回宿舍。

路过那间办公室的时候德拉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着,和平时没差别,但他猜那两位应该已经离开了。

公共休息室看起来依然干净整洁,只是桌椅的位置有所改变,有经验的瞥一眼就能大概猜想出这里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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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知道洛斯特的魔杖被潘西所损坏,听到消息的时候就知道那肯定是那个跋扈的女孩的报复手段,他没插手进斯莱特林的内部矛盾中,放任学生们自己进行地位的争夺和矛盾的调解,而洛斯特虽然向来不安分,但也没有谁因为她需要进驻医疗翼,他自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斯内普:“周末可以去换一根,你可以叫上小巴蒂陪你,你不是向来喜欢和他多聊两句,他也不至于会做什么蠢事。”

洛斯特觉得他是在暗讽贝拉竟然在她的激将法之下就真的交出金杯的那件事,这样的人是他的同僚,还几乎和他平起平坐这件事一直都让他有些介怀,只是通常这种情绪比较隐晦而已。

洛斯特:“为什么不是安东尼或者奥古斯特。”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破裂的魔杖间露出的那截龙芯,随意的挥舞两下,魔杖尖却只是窜出些火光,但至少没有炸膛。

斯内普:“一个愚蠢的打手,一个狡诈的狐狸。你希望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