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着声音来判断那是个女人。
可那是谁呢。
是谁会在这种时候抓住她,残忍的将她拖拽着,在雪地里奔跑呢。
洛斯特:“你是谁。”
张开嘴的瞬间,口腔也被暴雪充斥,冰雪涌进喉咙,流进胸腔,激起剧烈的咳嗽,水流从口腔到咽喉,却最终去往了不该去的地方,几滴水却将她害的快要丢了半条命,但即使如此,即使她咳得撕心裂肺,身体都快要掉进雪地里,那只手却依然被高举着,把她拖拽向前方。
不出意外,洛斯特摔在地面上,跪在地上很久才从剧烈的像是溺水的呼吸中活过来,跪在地上并不舒服,但至少不会被拖拽着向前。
但折磨并未结束,声音随着暴风刮过她的耳朵。
“往前走,别停下,你还不能停下。”
为什么,可为什么,她要做什么,她为什么不可以停下休息休息,她要累死了。
“你还没有你不能停下,现在还不行。”
她到底要去做什么呢,她连自己的生命都必须要弃之于不顾,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呢。
“你还不能停下,他们会死的。”
谁会死,为什么会死,会死了又和她有什么关系,现在要死的是她了。
“你得去救他们,你得去救救他们,只有你可以,只有你可以!克拉科!去救他们!”
这就是她要去做的,这就是她该做的,去救他们,不顾一切的去救他们。
她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狼狈的躯壳,脱离了脆弱的身体,她才得以看见真相,这不是一片旷野,不是一片雪地,这是生与死的边界,她踩在那条线上,狼狈的,踉跄的,奋不顾身,毫无自知的奔跑,只要走错一点,就跌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