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劳尼:“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探知未来的神秘,但至少我们总有慧眼识珠的同学对这门课有着深厚的兴趣。”

德拉科有时候会好奇,到底是洛斯特更喜欢特里劳尼还是特里劳尼更喜欢洛斯特,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听说那个格兰杰三年级就一拍桌子从课上跑了,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胆子,自己选的课自己放弃了。

不过也听说那之后她都没上占卜课了,这倒是个好消息,他们能避开课业的竞争,洛斯特也不用去给她讲解怎么学好占卜课。

不过他显然是忘了,他自己的占卜课其实已经足够一团糟了。

洛斯特:“德拉科,如果你再不看看你的水晶球,特里劳尼教授就肯定要在你的名字后面跟上你英年早逝的又一种可能了。”

熟悉的声音将德拉科的注意力拽回来,转头看到的是半个身子都压在桌面上,脑袋枕着胳膊,歪着头像个玩弄线团的猫咪一样慵懒的洛斯特,那双眼睛正注视着被烟雾缭绕的水晶球。

德拉科:“这次你又看出什么了?有什么好消息吗?”

德拉科俯下身,一只胳膊压在桌子上,眼睛飘过去,却对那个水晶球提不起兴趣,而是有意无意的观察着洛斯特,试图判断出她到底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从他的角度出发,洛斯特还是那个洛斯特,乐观,开朗,满脸笑容,掌握着说话的艺术,依然瘦弱的吓人。

要说起有什么差别,除了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人一撞就会碎,校服挂在身上都看起来摇摇晃晃这种预料之中的恶化,就是今天早上的餐桌上,洛斯特竟然除了牛奶什么都没灌进嘴里,她只是沉默的喝着牛奶看着笔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