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洛斯特那种似乎刻在血脉中的自毁倾向又一次在发作。

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在之前就讨论过这个情况,斯内普从很早就有所察觉,洛斯特看起来没问题,但实际上不论是脑袋还是心,都有些问题,而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问题,却很有可能会酿成她的最终死亡,斯内普对此毫不怀疑。

而邓布利多直到不久前才真切的意识到,洛斯特的那种问题,在她的眼里,她就像是棋盘上棋子,是没用上的备用计划,是多余的选项,随时可以被抛弃,随时可以被掩埋,她就是那么看待自己的,也是那么对待自己的。

斯内普:“人命从来不是可以靠数量衡量的。你也从未站在天平上。”

手掌抚摸过长发,洛斯特缓慢的眨了眨眼,她抬起头看向斯内普,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轮廓,浅蓝染上黑,成为更浓厚的色彩。

洛斯特:“我是在阐述事实。”

斯内普:“我也是。”

洛斯特常常跟斯内普聊天,但她总很难在言语的交锋上占到便宜,也总是难以取胜,她很少在同一件事上遭遇失败,但和斯内普争辩本身就是超纲题。

洛斯特:“您不懂我的意思。”

斯内普:“实际上我觉得是你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这次那双蓝眼睛里透露出困惑和郁闷的烦躁,也许还带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