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下一瞬,面具被撕裂,魔杖被抬起,指向被黑魔王宣判死刑的可怜虫。亡者连一句遗言也不会留下,刽子手们不会为他吟唱诗歌朗诵悼词,旷野是他的墓地,尘土是他的归宿。
而披着羊皮的恶狼又捡起血迹斑斑的伪装,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悠然的,自在的,踩过不知道谁的尸体,优雅的奔赴下一场盛宴。
洛斯特:“我因此而感到骄傲。”
她优雅的弯腰鞠躬,将曾经属于克拉科家的教养摆出来。斯内普这时候才会后知后觉的将她和那曾声名显赫的庞大家族联系在一起。
那群人不仅在食死徒中混的风生水起,一度是伏地魔的左膀右臂,也曾在魔法部中占据一席之地。
如果不是后期邓布利多的阻拦,很难说那个养出了一个又一个克拉科的学校里,会不会也被埋下棋子。
但斯内普现在所想的不是这些,而是别的,洛斯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确实符合贵族的礼仪,却又有所不同,他好像,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贝拉:“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贝拉靠在椅背上,手背轻托着下颚,慵懒随性的姿态也透露出优雅,那是和安东尼或者奥古斯特完全不同的,生来的,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洛斯特:“如果能和您一起出行,我将深感荣幸。”
那只手向前递出,另一只手搭上。
巴蒂:“也许我们也有知晓行程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