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特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倒是少有的摇了摇头。

洛斯特:“可我没跟谁吃饭,我们坐在餐桌,但是有那位上司在,谁敢吃点什么呢?”

德拉科当然知道洛斯特在说的是什么,但他也突兀的想起他烦躁的推阻说洛斯特肯定没兴趣去哪儿和什么人吃一顿饭的,但特里劳尼却又抓住他补上后半句。

特里劳尼:“不不不,不只是真正的吃一顿饭,她需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别成为第一个站起来的人。”

然后那个看起来又像是喝多了一样的女人就自己又不知道念着什么的走远了。德拉科将这后半句也补了上去,洛斯特放慢了下楼的速度认真的回忆了一下那桌人,但已经记不起是不是有十三个人了。

德拉科回头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在回忆哼了一声。

德拉科:“你的命运真坎坷,洛斯特。所以你已经挑好你的墓地该在哪儿了对吗。”

洛斯特不知道德拉科到底是跟谁学会的这些调侃,是天赋还是斯内普的言传身教,但这种微妙的熟悉之后她又能察觉到男孩儿强压下的不安。

他知道他的语气沉重的像是死了人吗?如果是想开玩笑,语调要更轻快才对。

洛斯特:“当然,就在斯内普办公室的第二个架子上,我在那里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漂亮的魔药瓶。”

她做了一个示范,但德拉科也许并没有意识到她在试图教他到底怎么讲一些恶俗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