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那确实是一场噩梦。”

他跟上感慨,但洛斯特摇头,她在否认他的话。

洛斯特:“而我不曾存在。我是无人窥见的幽灵,无人知晓,无人听闻,见证一切,但什么也做不到。”

斯内普的视线垂落,洛斯特靠在椅背上,视线垂的更低,她在玩弄自己的手指,也许在试着能不能恢复一些知觉,她的面色如常,仿佛刚醒来时那一瞬间的晃神只是错觉。

洛斯特:“斯内普教授。您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问题的转折来得很突然,但洛斯特总是这样,上一句和下一句不一定相关联,话题是否继续都只凭她的心意。斯内普早就习惯了,就像洛斯特也能习惯并接受他的一切那样,他们将常人无法理解的一切包容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

斯内普:“一个很聪明的学生,一个装着坏主意的姑娘,一个勇敢的冒险家,一个不擅长记住道路的小羊羔一个本该展翅的飞鸟。”

斯内普并不需要思考太久就能给出答案,而洛斯特什么回应都没有给,她低着头,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东西,也不确定是不是在准备下一个恶作剧。

但没有,没有恶作剧,没有提问,洛斯特只是伸出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怀里。

洛斯特:“斯内普教授,如果我说,我可能会为了我的愿望而逝去。您会阻拦我吗。”

因为抱得太紧,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闷。

斯内普:“不会。”

洛斯特:“为什么?”

她总是在询问,在一次又一次的询问,那颗脑袋抬起来,正对着他,那双眼睛透露出困惑。而斯内普一次又一次的耐心回答。

斯内普:“因为我爱你,洛斯特。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将选择的权利给你,而不论你选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