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只是存在于文字和言语之间,那她为什么又要因为这种人的去世而感到悲伤。

洛斯特:“所以即使他们全都被他亲手杀了,我也毫不在意。”

这不是谎言。对洛斯特来说,就算之前的那些谣言才是真实,克拉科家真的全都死在伏地魔手里,对她也没什么影响。一群不认识的人死在了另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只是属于别人的故事罢了。

贝拉:“真是个无情冷血的小家伙。”

这句话比之前更温和,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这当然不是什么温柔的关心,是带着嘲讽的调侃,是揶揄是讽刺,没有斯内普那么委婉。

洛斯特依然面色如常。

多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她如此不在乎的人,如此不在乎的存在,却又是这些活人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也不肯放下的鲜活的过去。于是她就成了过去的载体。在别人的眼里,以不是她的样子存活着,他们迫切的在她身上追寻虚无缥缈的影子。

她是克拉科家的继承人,是艾尔选中的人,是卡尔的孩子,是露西的女儿,是能改变未来的天选者。

唯独不是她自己。

她是克拉科。不是洛斯特。

有着无数的重任和期盼,没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土地。

洛斯特:“所以您只是来和我聊天的吗,贝拉小姐。”

思考其实并不占据多久时间,不过是她端起牛奶喝空了一个杯子。空荡的杯子落在桌面,声音清脆。

贝拉:“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清透的猩红液体沾染杯壁,和血液相差甚远,洛斯特却难以遏制的联想着那是一杯不知道属于谁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