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领了任务一同离开,有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的聊着什么。当然,有这种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就会有没什么事情要忙的。而这种人里也分两种,比如前者是洛斯特这种,依然坐在桌子边,只是随着伏地魔的离开而明显轻松下来的晃着双腿,不准备招惹谁的,和另一种,是随着头狼离开,就立刻亮出獠牙开始证明自己地位的。

贝拉:“嘿小姑娘,也许你有兴趣向我们自我介绍一下?”

话不太礼貌,音调也是,眼神尤其如此,像是打量猎物的毒蛇,又像是戏弄羔羊的鬣狗。

而其他的鬣狗也嗅到这股气息,大厅瞬间又安静了不少,洛斯特能感觉到不同的目光统一的落在她身上。

洛斯特:“为什么不问问我们亲爱的小巴蒂·克劳奇呢,他应该还挺了解我的,不是吗,好久不见的克劳奇教授?”

她将“教授”这个词的音节咬的很重,巴蒂似乎并不意外于她会将他拖拽进这个擂台之上,他甚至笑着走过来,靠在桌子边语气揶揄。

巴蒂:“当然,贝拉,这是洛斯特,洛斯特·克拉科。克拉科家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孩子。”

贝拉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她戏谑的目光瞬间转变为一种洛斯特看不懂的复杂,那双眼睛落在她的脸上,四目相对洛斯特确信她捕捉到了一瞬间的厌恶。

贝拉:“原来是克拉科家的,怪不得,我就觉得哪里熟悉,这双眼睛就跟露西的一样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