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斯内普眉眼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黑,洛斯特讲归她讲,但邓布利多这种眼神算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这也是西弗勒斯关心你的身体,洛斯特,你得理解。”

毕竟洛斯特本人对此从来不在意,他们不得不多上点心了。

洛斯特:“我觉得他这是对我实力的质疑。”

洛斯特语气笃定。

斯内普:“准确的说,是对你在创新这方面令人叹为观止的和态度和对于魔药的态度的质疑。需要我去找出来卢平当年的回信吗,关于你做出来的那些药喝起来具体是什么观感的那些反馈。”

洛斯特被这段话顺利的制服,谁还没点年少轻狂的肆意和不经意间的小失误呢。

他们得以顺利的切换下一个话题。

洛斯特:“您对于金杯藏哪儿去了有什么线索吗?”

邓布利多:“目前没有,但我有些设想,你之前说过,日记本来自于卢修斯,那么如果他在的地方没有,金杯其实也有可能会被交给什么别人来保管,还是他比较器重的一些人。”

邓布利多的话不无道理,洛斯特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洛斯特:“可克拉科家的屋子我就差撬开地板看看下面有什么了器重的人,克劳奇先生算吗?我是说没死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