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顺着洛斯特在看的方向张望,但斯莱特林的队伍在这时候正好出场,她能看到的是一闪而过的德拉科。
洛斯特其实不讨厌魁地奇,也不讨厌晒太阳,只是她觉得她现在有更多可以去做的事情,比如去看看课外书,比如去复习复习课本,比如准备一下之后的小课堂,亦或者去找邓布利多聊聊天,问问他对于赫奇帕奇的金杯身处何方有没有什么思路,或者哪怕是去跟那本日记里的里德尔学长聊聊天。
说不定他会有点什么主意呢。
不过拜了那位教授所赐,她最终落座于此,且时不时就能感受到那个锁在身上的目光,她毫不怀疑,她要是现在从这个位置上消失。
五分钟之内就会又被同一只手逮捕归案。
洛斯特站起身,走到看台边,将瓶子揣在怀里,看着两群人在魁地奇球场上飞舞,斯莱特林的打法一向算不得干净,洛斯特很难将其分类为好或者坏,只是觉得这些小手段多少有点上不得台面。
一来是洛斯特觉得赢这件事,还是赢得漂亮最好,让对方无话可说的那种,分数倍超,毫无悬念的赢,让对方一句话都说不出,再就是,她觉得这些小手段是有些太幼稚了,既然一定要出阴招,那当然是得一击毙命,不说弄死也至少直接抬下场地,小打小闹就很没意思。
洛斯特忍不住咂了咂舌。
潘西:“克拉科,怎么了?”
潘西听到那声咋舌,也捕捉到她的小情绪,洛斯特觉得这没什么可隐瞒,如实的交代了想法。潘西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合上嘴。
洛斯特:“怎么了?”
这次换成洛斯特奇怪了。
潘西:“不,没什么,虽然有点奇怪,但我很惊讶于这些话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毕竟你看起来似乎更倾向于……守规矩的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