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在下课之后就急匆匆的赶去礼堂了,去赶那顿午饭,洛斯特在魔药课要留堂,谁都知道,哈利能帮上最大的忙就是尽快消失在斯内普的视线范围内。

洛斯特在学生走的差不多之后就坐在了桌子上,魔杖从袖口甩出,那些材料回到原位,坩埚被整整齐齐的处理好妥善安置,贴上了每个人的名字,连桌椅都被摆的整齐,她几乎包揽了斯内普的工作内容。

斯内普却并不介意这些,他走到那张桌子前,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掌心,如他所想,那只手依然冰冷,不像是活人的温度,而手腕处脉搏的跳动也不如之前那么明晰。

斯内普:“你知道邓布利多怎么评价你吗。”

这句话有点在意料之外,洛斯特抬起头,用好奇的目光代替回答。

斯内普:“他说你就像蛇,靠着囤积食物和长久的睡眠来度过漫长的冬日。”

斯内普叹了口气,这是他们可以接受的代价,但没人能保证,这个所谓的睡眠是不是会让这个姑娘彻底的睡去,所以即使他们一直这样互相安慰,却也担心她会真的睡一个漫长的觉,每天看到她按时出入寝室的时候,他们的心才会放下。

洛斯特:“我觉得,他也没说错。我是说是蛇的那部分。”

毕竟她是个斯莱特林。

他们谁也没提起关于治疗,好转,或者恶化之类的话题,关于诅咒的一切都没被提及,洛斯特慢悠悠的讲着今天早上的占卜课,她久违的看见了展翅的鸟和盘踞的蛇;她讲刚才的魔药课,提起罗恩紧张的看起来随时会从扫帚上掉下来;又讲起刚才哈利急匆匆的跑了,因为她在上课的时候吓唬他,说小心他被斯内普留堂关禁闭。

她只讲些开心又有趣的事情,只是生活的琐事,但斯内普也听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