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戒备并不让人生气,这是对他生命的担忧,这是好事,邓布利多为此感到高兴。

斯内普:“这真是令人欣慰的消息。”

斯内普就如同洛斯特所想的一样,在得知真相的第一刻就站在了她这一边,即使邓布利多做了保证,洛斯特却依然没有交出戒指,她只是将一边的杯子变成一个小盒子,戒指被放进小盒子里,口袋一拽,手一松,那个也许被诅咒过的戒指,就这样消失在那个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口袋里,在宽大长袍的遮掩下,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藏着怎么危险的东西。

邓布利多看了看洛斯特,又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斯内普,后者察觉到目光,挑眉看了回去,邓布利多却又收回视线看向洛斯特。

邓布利多:“那我们换个问题,洛斯特,你一向对这些无所顾忌,为什么这次,却这么我应该用冷静还是谨慎?”

洛斯特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是指她这次没有直接戴上戒指,而合理的理由其实她刚才就给过一份,戴了会死,她当然不会带。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诅咒上,太丢脸了,她还有计划要做,不能死在现在。而邓布利多肯定不会这点时间就忘了这件事,在眼神的暗示之下洛斯特看向斯内普,对方也略带惊讶略显好奇的看向她。

斯内普当然也记得,洛斯特一度就抱着那本日记,又带着那个吊坠盒,对这些所谓的魂器从来没有过畏惧。这么说的话她为什么没有直接戴上试试?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

洛斯特:“因为那是一枚戒指。”

她的回答让两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脑子依然在运转,却没人能第一时间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洛斯特看得出两个皱着眉的男人在困惑,她跟上了解释。

洛斯特:“那是一枚戒指,戒指戴在手上是有寓意的,我是克拉科家的现任家主,如果我一定得带什么,除非那是家传的戒指。不然,那枚戒指就只能来自一个赠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