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一个过于沉重的词。

让这间办公室又一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谁都说不出下一句。

这一幕有趣极了。

一个年迈的老人,一个成年的男人,和一个未成年的女孩,最先会死的,是那个最年轻的孩子。

那个背负着诅咒,又正被诅咒所折磨的姑娘,轻描淡写的讲出这一切,然后坐在那张椅子上,无忧无虑的晃着那双腿,毫不在意那个诅咒到底会何时夺走她的生命。

邓布利多:“这个诅咒”

洛斯特:“斯内普教授的药还是挺有用的,您看,这次我回来冷的手脚发麻,现在却依然没睡过去。”

她像是证明一样抬起手,那只手舒展开又合拢,魔杖从袖子被甩出,在手指间翻飞,被冻透了而有些发白的皮肤将手背上那行字衬托得更明显。

邓布利多看着那行字,那个姑娘,他又看向斯内普,后者想要开口,但张开的嘴吐不出一个音节,最终他们只能沉重的叹息。

洛斯特不喜欢沉重的氛围,不喜欢面对沉默,不喜欢别人因为她而如此困扰,于是她张口,就像是每一次的沉默中,她第一个发出声音。语调轻快,姿态随意,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