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之前,她还能和斯内普对对答案,找一个范围出来分给邓布利多,以免让那说不准依然岌岌可危的信任又一次倒塌而这次,她甚至没来得及和斯内普稍微对对答案,讨论斟酌一下这次的收获和危险,就已经被喊来坐在这里,她不确定,那把名为信任的天平是否能承载得住真相的重量呢。
洛斯特坐在椅子里,意识到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交在她的手里,她无端的想起那个预言。
如果说伏地魔所在意的是‘生与死’,那邓布利多所在意的大概就是那个‘一念之间’。他所关注的一直都是她选择的道路,她抉择的瞬间。
也许这就是那个时刻。
“一切只在她一念之间。”
隐瞒或是坦诚,黑暗或是光明,死亡或是新生,罪恶的灵魂是否代表着这一生就真的无法被赎清,她是否真的是那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
这一切的一切,就在这个瞬间。
她没说下句,邓布利多也没催促,屋子里只有福克斯扇动翅膀的声音。斯内普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洛斯特并没有捕捉到脚步声,她只是感觉到视线,斯内普在看着她,就像是每一次,他总是在沉默的注视她,余光里是那道漆黑的影子。
他总是这样,不论她的选择如何,都会跟随,她如果选错了,他就劝导,他就保护,他就建议,但不会拦在她面前,只要是她最终下定了决心,那斯内普就只会去思考怎么善后,哪怕关门的那个瞬间,他意识到将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一具尸体。
洛斯特:“克拉科家不是叛徒,不是英雄,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伏地魔忠实的信徒,获得信任的程度远超我们所有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