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点头,他们很少以这样悠闲的步调行走,也许是斯内普想多知道一些,或者真相是因为她的步速确实稍微有点快不起来,斯内普的话一点也没错,她的手像冰块,身体也有点被冻麻了。腿脚都不听使唤。

斯内普:“他很擅长说服别人。所以别信他的话,克拉科,他的话别往脑袋里进,更别往心里记。”

这个话题脱离了洛斯特所讲的故事,但洛斯特能反应过来他的疑虑来自哪里,来自她的欢喜,来自她的亲近,斯内普又在担心她的小命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洛斯特对伏地魔的拉拢无所察觉,可站在远处的斯内普却能看到,他不得不又一次的向那位无畏的姑娘发出警示,试图将她从悬崖边即将断裂的危石上拉过来。

洛斯特:“但我觉得他没说谎。”

洛斯特显然一句警告也没听进去。

斯内普:“他也许确实没说谎,或许他知道他不该蠢到试图去欺骗一个克拉科——如果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了解克拉科。正因如此,你才不能去相信他的话,他不会同情,不会怜悯,不懂喜欢,也不懂爱,他眼里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他会用一场冒险吸引你,可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为他死在那里。”

斯内普冷漠的陈述事实,试图靠着这种语气来让洛斯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洛斯特:“这点我深有体会。您知道吗,他告诉我,克拉科家为了他而死了,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乎全部,而他在告诉我这些之后,他不安慰我,也不问我是否还好,他问我,我会欺骗他吗。问我现在会给他什么答案。”

斯内普垂下眼,可洛斯特只是看着前面的道路,那双眼睛被灯光照应,瞳孔涣散着,她什么都没看,也许能清晰的意识到他正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