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放下,伏地魔的语气平淡,像是讲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洛斯特:“什么是魂器?”

她听过这个词,在里德尔的记忆里,却是第一次能从自己的嘴里讲出这个词。出口的词汇突破了那层无形的桎梏,这是可以改变,或者说,已经被她改变的某种未来。

伏地魔:“你可以理解为,它是装载着灵魂的器具,你应该已经学习过,谋杀会使人的灵魂分裂,而分裂的灵魂,除了你的身体,也可以另有归处,而只要器具不毁,灵魂就能永远保留,即使肉身损毁,也能靠着灵魂复活。”

伏地魔像个老师,而洛斯特是他手下的第一个学生,她听的认真,眉眼微皱,只恨手下没有纸笔可以记录。

洛斯特:“所以您没有在那次,意外里死去,而又一次的复活了,就是因为灵魂依然留存。”

她得出结论,然后想起了那次在墓地的初遇,谈不上好的经历,钻心剜骨的疼痛确实惊人。

伏地魔:“是的,只要这些魂器依然存在,我就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洛斯特:“这些,魂器不止一个。”

伏地魔:“当然不止一个。将一切赌在唯一的选择,那是克拉科的作风。”

伏地魔确实了解克拉科,所以他甚至很了解洛斯特,这是洛斯特的想法。他们到现在为止的交谈,都完全顺着她的心意,没有任何会令她不快的成分,没有谜语人,没有教育,没有欺瞒,顺利的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