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伏地魔先一步松开她,让她不至于真的要吐出来或者面临什么更糟糕的局面。这很痛苦,但值得,至少洛斯特有自信,伏地魔今天就算撬开她的脑袋,他也找不到任何她不想给他看的东西。
这颗脑袋里的全部记忆也不过是一个孤儿的成长史,入学之前无人在意孤苦伶仃,除了每天学习几乎没什么事,开学之后才有几个朋友,遇到一些冒险,一切似乎好转,但又不全是。
因为是孤儿被斯莱特林们排挤针对,又因为展露出的本事和优异的成绩而被接纳,因为克拉科的姓氏被邓布利多一次又一次的怀疑,甚至被下了吐真剂,被乌姆里奇和魔法部一次次针对。到最后不得不去请教唯一似乎能够被信赖的教授和院长。
这份和某人相似的经历来自于里德尔学长的现身说法。洛斯特相当有自信。
不过现在她只能靠着桌子狼狈的颤抖着喘息,一次又一次的压下反胃的恶心。手掌被拖拽,那只刻着字的手背展露在伏地魔视野之内,是乌姆里奇的杰作。
伏地魔:“告诉我,克拉科,是谁给你的勇气来这里。”
一个与刚才所作一切好像毫无关联的话题,但又本该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洛斯特觉得这是一次试探,她不知道正确答案,但没关系,她又不怕试错。
洛斯特:“我以为您已经找到答案了。”
这几乎是挑衅,卢修斯的呼吸都沉了一拍,斯内普却只是站在那里,沉寂,无声,像是对此毫不关心。
她当然不会把一切都隐藏的干干净净,她适当的留下了一些她和斯内普在办公室的谈话,有些关于邓布利多的,有些关于克拉科的,也留下了她和邓布利多的那几次针锋相对。为的就是给自己争取来一份信任。
伏地魔:“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学生,西弗勒斯。”
没人敢信,这句话里甚至带着点笑意。斯内普这时候才像是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他的学生。
斯内普:“主人,克拉科这辈子都学不会什么是顺从,她从来不听任何人的话,包括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