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语气平淡冷漠的像是在念谁的悼词。

乌姆里奇：“可你并没有成功？”

她的语气上扬，听不出遗憾，只觉得她好像又开始哄孩子了，而这次被当作孩子哄的对象是斯内普。

斯内普：“显而易见。”

简单的一个词，每一个字音都被咬的清晰，低沉的可怕。

洛斯特觉得哪怕是念索命咒，斯内普的语气应该都不能比这更差了。

乌姆里奇：“你进校以来多次申请任教黑魔法防御术课，是不是？”

洛斯特以前感慨过，像是乌姆里奇这样每一句话都让人生气，也是一种本事，那么现在，能一点也不会看人脸色，大概是她的另一种本事。

斯内普：“是的。”

斯内普的声音很低，低的罗恩都忍不住一个哆嗦。

乌姆里奇：“你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屡次拒绝用你吗？”

这是个更过分的问题了。

斯内普：“我建议你去问他。”

乌姆里奇：“我会的。”

这种整个教室除了魔药沸腾和火焰燃烧再没有其他声音的场合，那个女人竟然还笑的很开心。而看到斯内普阴沉沉的脸，她甚至笑的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