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斯特扯住他的衣领,她从没如此冒犯,但无所谓,哪怕要接受惩罚,要写二十英寸的检讨,要做一晚上的魔药,要被连着一个小时的训斥,要从此都被关禁闭也无所谓。

她一词一顿的开口,每个词句都被咬的清楚。

洛斯特:“如果因为言语而流动的血液,因为靠近而跳动的心脏,因为触碰而升高的体温,这一切能被称之为爱,那么我也是在爱着您的。斯内普教授。”

她贴近,靠上去,将那个亲吻落在他本想落在的地方。

她嗅到魔药的清苦,从未如此清晰,浅尝辄止,却足够她的心脏拖拽着灵魂一起失控。

她从不理解爱,也一度不喜欢,但她愿意从头开始再学一遍这个词。

这次斯内普亲自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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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课是洛斯特的主场,但她看起来兴致缺缺,她在上课的第五分钟已经打了第八个哈欠,德拉科都不得不踹一下她的椅子让她打起精神。

洛斯特勉强的支起身去靠着后面的桌子。

德拉科:“你昨晚去禁林跟八眼巨蛛打架了吗?”

德拉科指了指他的眼眶,洛斯特因此抬手揉了揉眼睛,却只是擦去因为哈欠连天而浸染眼眶的水润,没意识到德拉科说的是她眼下的那片乌青。

她当然没去禁林,她只是和她的魔药学教授在宿舍门口进行了一场辩论,以负数的距离之下,且输的一败涂地,最后只能以尖牙利齿作为报复,让血腥气宣告失败者的复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