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特:“我当然没忘。”
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次教训,疼到感觉不到疼,除了死亡她当时没有任何的期待。但说起来,为什么她没疯了。纳威的父母不就是因为钻心咒被折磨的疯了吗,她当时,忍受了多久?竟然一点问题都没留?真不可思议。
斯内普:“我对此深表怀疑。”
邓布利多并没有打断他们的对峙,只是梳理着其中蕴含的信息,洛斯特的说法有不无道理,只不过那个姑娘似乎忽视了一点,可洛斯特不像是那么粗心的人。
邓布利多:“西弗勒斯说的有道理,洛斯特,我们不能让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还只是个学生,你需要做的只是享受你的学院生活”
邓布利多的劝导并没有让洛斯特丧失哪怕一星半点的兴致,斯内普看出来了,邓布利多自己也是。
邓布利多:“更何况,洛斯特,你也知道,他是想要报复克拉科家,克拉科出了他认为的‘叛徒’,他不会让你活下来的。更不会信任你。”
相比劝诫,洛斯特始终觉得邓布利多的话是带着几分蛊惑意味的,就像是只要处理好这点问题,那她的计划就可以顺利进展。
洛斯特:“这只是一个预想,把事情想的好一点,总想着会死是没办法找到出路的,两位先生,只有不畏生死,才能找到生存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