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却已经习惯,这就是她没在说谎的证明,那颗脑袋装不下精心的谎言,只能承载随口的胡扯。
斯内普:“我说过,克拉科,克拉科家的毛病迟早会害死你。”
斯内普并非保守派,实际上他大多时候都偏向于激进派,但每次面对洛斯特,他又不得不更多的加以限制,这个姑娘从来不知道她的小命到底有多脆弱,也从不珍惜这条命。
洛斯特:“虽然您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但这个时候是不是不适合说这个?”
就像是现在,连这份回答,这份坦然,这份理直气壮,都透露着属于她的勇敢。只有十四岁的姑娘眨着眼,背着手,自下而上的投来视线,她永远也听不进去。斯莱特林的明哲保身她一星半点也没学到。
斯内普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斯内普:“邓布利多终于决定将你当块肉先扔出去了吗。”
洛斯特觉得他肯定猜到了邓布利多决定先顺其自然,并不插手,而是让这场比赛进行下去,等着那个罪魁祸首自己露出尾巴。
洛斯特:“我总比哈利能打一点吧,好歹是您亲手教出来的学生,斯内普教授,您应该对我多一点信心。”
她也觉得这个计划很好,不论是她负责出去吸引视线和注意力还是纯粹只是享受这场比赛。这都很好,而且拥有一个合理的身份参与比赛,就更容易保证迪戈里可以活着走下赛场了。
斯内普:“为了让你这条小命再发挥一点作用,明天开始,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到我办公室来。”
他最终冷冷的吐出一段文字,在叹息和嫌弃之间平衡着情绪。斯莱特林什么时候出过这么没有自保意识的莽夫?时至今日斯内普也没放弃质疑分院帽的决定,即使这个姑娘足够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