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真的笑出来,像是一阵风吹过来,眼前就被黑暗笼罩,她察觉到一只手贴上额头,有些凉的手掌,有点粗糙,很宽大,轻易的就连视线都被遮掩。带着墨水和羊皮纸的味道,还有她熟悉或陌生的药材气味,这些味道只会属于一个人,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她被那只手扶住,又轻易的被拎起来,好像掉到什么身上,这就是她完全陌生的感觉了,什么横在背后,双腿被勾起来,她好像是被抱起来了,不熟悉的姿势,但诡异的充斥着安全感。

洛斯特觉得她是被对方身上充斥着的浓重药味麻痹了脑袋,太浓了,之前从面前晃过去都会闻到一股药味,现在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坩埚里的材料,完全被浸透了。

她从没和他靠的这么近过,近到她能听见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人类的心跳正常来说会这么快速这么强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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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她怎么回事。”

斯内普走的像是飞起来,语调却依然四平八稳的,德拉科完全是奔跑着才能追上。

德拉科:“我不知道,我昨晚宵禁之前看到她还很好,早上起来发现她就坐在壁炉前面,我以为她睡着了,但她完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我去喊她她也没什么反应我想让她起来,结果她一站起来就摔下去了,说话的声音也很哑,但她的脑子好像还没坏,她还知道去您办公室的路。”

德拉科气喘吁吁,却尽量将记得的,能想到的都说出口,他从没觉得他这么能说,也这么能跑。

他们在医疗翼止步,庞弗雷夫人接手了那个目光无神一路上都没出声的女孩,斯内普娴熟的去找着药,德拉科还没喘过气,却还是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姑娘。

在他的印象里,洛斯特总是充满活力的,有着可以嚣张的资本却并不自傲,谦逊又礼貌,父亲总嘱咐他要和她好好相处,最好是能拉近关系成为朋友,或者能成为搭档,合作伙伴之类的就更好了。

但现在,那个一贯活泼的女孩,像个娃娃一样躺着,那双眼睛还是睁着,只是瞳孔散着,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