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咆哮着叫喊,可如果你真的是邓布利多所担心的那种人怎么办?!你要是跟那个伏地魔是一种人又该怎么办?!
如果肆意的杀戮都不被认知为错误,如果逝去的生命都不能唤醒情感,那么她要怎么辨别对错。如果他人的牺牲都可以被默许,那她和这里的一切,和邓布利多或者伏地魔,又有什么区别?
她不能容忍哈利的救世主建立在死亡名单之上,难道就可以接受里德尔的成功是建立在桃金娘的性命上?
洛斯特被自己的矛盾与犹豫纠结拉扯着,她在无数个对自己的质疑中仿佛陷入泥沼。
德拉科:“克拉科?”
是带着沙哑又稍显幼态的声音,带着好奇也带着诧异。
洛斯特被这个声音短暂的叫回来。僵硬的挪动已经完全麻木的身躯,迟钝的转过头,是德拉科,看起来才睡醒没多久,眉眼皱着,正看着她。
德拉科:“克拉科?能听见我说话吗?”
洛斯特缓慢的眨眼,点了点头。但她能看出来对方脸上心里的不信任,于是她试图安慰对方。
洛斯特:“我没事。”
但出口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
德拉科看起来更担心了。男孩儿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他走过来抓住洛斯特露在外面的那截手臂,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着的煤炭,吓的他下意识松手,反应过来之后又摸向洛斯特的额头,那里更烫。
德拉科:“你生病了,走,我们去医疗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