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特转着笔许久,才在那段赞扬之下提出问题,对方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安静了很久,像是在斟酌什么。
墨迹出现在本子上,但只是几个点,像是写下文字的人在犹豫。洛斯特觉得她似乎问到了什么关键点。
对方并未给出回答,而是让她看到了一段记忆。关于海格,蜘蛛,和他。
(那是海格?原来从那时候他就喜欢养这些了。那个男生是你吗?)
【你看起来并不惊讶。】
(我当然惊讶,我只是不信这个,说起来你还长得挺好看的。)
洛斯特靠在墙边,又顺着墙面坐下,几乎要笑出声,为自己的荒诞,和想象出来的对方脸上可能浮现出的表情。
【什么意思?】
(海格也许养了一只危险的蜘蛛,但是那条蛇,是你放出来的,你让海格成为了那个可怜的台阶。克拉科家的孩子直觉都很准,你不知道吗?)
【艾尔也这么说过,但我没想到你竟然也这么厉害,洛斯特,我总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
(不怕我告发你吗?邓布利多肯定有办法把你的小把戏从这个日记本里挖出来。)
【你不会把这个交给邓布利多,就像是你现在甚至没在生气。】
洛斯特用羽毛扫过下巴,她本该生气的,为对方的欺瞒,为对方曾做过的事情,为对方现在让自己去做的事,她该生气的理由有太多,多的她都理不清该因为什么生气了。
但她现在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