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轻易的定义黑白,折断了乌鸦的翅膀,报死鸟只能在牢笼里等待它再也看不见的黎明,只有它们自己知道——它们分明是为了带来来自先知的预警。

教堂的白鸽不会轻吻乌鸦,海的故事只有海鸥来回答。

先知甘愿被纽蒙伽德的高塔囚禁,巫师自我欺骗在某个角落沾沾自喜。

“一个被婴儿打败苟延残喘的寄生虫还没资格提他的名字。”眼前明明虚弱却依旧自负嚣张的家伙算什么东西,所谓二代魔王不过是一个自负的寄生虫。

一个,连死亡都无法面对的懦夫而已——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和先生并称!

“你还不配与格林德沃并称。”文达冷笑,邓布利多也就算了——那是先生下不了手的人,但一个被婴儿打败的自大狂?呵。

“蝙蝠精咒!”文达率先出手,一群蝙蝠闪煽动着翅膀围住奇洛。

“霹雳爆炸!”奇洛听到后愤怒的举起魔杖,找到空隙对文达出手,“四分五裂!”

“通通加护。”文达放出铁甲咒拦下奇洛的攻击,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哈利——她得保护邓布利多的小救世主,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fiendfyre!”蓝色火焰组成的恶魔展翼,带着足以摧毁一切的温度扑向奇洛——而在听到厉火咒的一刻,伏地魔就丢下他忠心的仆人——化作一缕黑烟逃走了。

厉火瞬间就吞噬了奇洛,只一瞬间就将他化作了灰烬。

文达并没有试图拦下伏地魔,一个明面上的敌人——总能分散邓布利多的注意力,她还不想面对一个全心全意以她为敌的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