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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闻言垂下眼睑,不让外人窥见里面的幽深。

“还在的,毕竟爸爸需要钱喝酒,拿了钱就不会打我和妈妈了……”西弗勒斯哑着嗓子,在这位大不了几岁的女孩面前说着平淡却又让人悲伤的事实。

佩妮无奈的叹口气,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帮人擦完药膏后,跑去不远处洗手了。

教堂里扫完地的孤儿们吃着饼干,最小的那个小孩想要贴近西弗勒斯再讨要些饼干,还未靠近就被那冰冷的眼神吓退,又躲回伙伴身边。

其余的孤儿早就习惯西弗勒斯的冷眼,都知道他只会在佩妮面前伪装的温和柔弱些。

西弗勒斯其实也不明白,他的母亲作为一个巫师为什么会嫁给一个麻瓜?在那个麻瓜爸爸那么虐打她的时候只是默默忍受,在后面爸爸殴打自己的时候,也只会哭着护住自己,然后流着泪为他上药。

明明,明明只要——一个咒语或者一瓶魔药的事……

让妈妈离开爸爸重新开始,却又哭哭啼啼说离不开对方……他倒没有觉得自己和妈妈离不开爸爸,是酒鬼爸爸离不开懦弱的妈妈才对……

逐渐长大后,他在妈妈的教育下看了很多的魔法书,对于魔法界有了些许了解;虽然在几年前都是自己在屋里或者小树林玩耍,直到后面得知莉莉也是巫师后,才又有了些话题。

可是……西弗勒斯苦恼的蹙眉,佩妮为什么对魔法书不感兴趣?要知道他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魔法书了,他现在没有魔杖,甚至连魔药也熬制不了。

他在五岁时家中破产,才搬到了脏乱的蜘蛛尾巷——因为这里房租便宜,但这里三教九流的人汇聚,干净也成为了显眼的标志,所以他在这之后重来没有穿过新衣服、新鞋子,浑身总是灰扑扑的,就是为了合群;其实直白的来讲,是他们家没钱,且有个喝酒家暴的爸爸,神经质的妈妈,家里的唯一的孩子也被叫做了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