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谁会对他直呼其名?

他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转身去看那人。但哪有他以为的那个人?不过是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儿在叫他。

“您是?”哪怕已经在美国常驻了快五年,但他的口音依旧未被同化半分,还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

见他望过来,女孩儿连忙羞涩低头,抠着手指头走上前做介绍,“我叫诸葛晴,常听青哥和蓉嫂子说起你。王、王道长,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后我有术法上的问题,也好请教你。”

唉。他叹气,“老青不挺厉害么?你有什么问题,就找他吧。要是他解决不了的,我估计也悬。再说了,我现在常在国外,姑娘你这边要是有问题找我,我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委婉拒绝,并也用了同样蹩脚的借口逃离现场,“那啥,我老青刚才对我说,我有几个旧友马上就要到了,我先去会会他们去。”

说完,他就一阵风似的走了,留下女孩儿把手背后,堵着气去踢了脚桌子。

臭男人,又输了。

她不情不愿的回去接受玩游戏失败后的惩罚,王也则脚步生风似的走去了正门,暗道自己逃过一劫。

诸葛青在门前迎客,见他出来,问他怎么了。他摇头叹气,“你家小孩儿玩游戏呢,我出来清静清静。”

这让青揶揄,“怎么?现在年龄大了,又爱清静了?”

瞧这话说得,这个“又”字多刺耳。他摆手打岔,“老张他们怎么还不来?”

“要到了。话说,你见他们,伴手礼备好了没?”

这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