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敬安回答她的是:“后悔么?倒还真不曾。要是当时有人比我更合适,我只会后悔没能把这位置交给他来做。”
当时,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现在,也没人比她更合适了。
她握稳手术刀,朝曲彤袭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放开来打了。那年一美元事件中,她勉强算是开了全力。那时候,只有她和洪敬安两个人。她想,如果她不认真对待,在短时间内把监狱控制住,那洪敬安那边的进展就极有可能会不顺利。
那时候啊,她才摸出点修行的门道,水平还没这么高,却已足够厉害。所以,在那次事件里,监狱里所有企图反抗的,无论是狱警还是犯人,都死在了她的拳头下。
所有曾见过她的人,在往后漫长的时光里都无比畏惧于她的冷血。
只有洪敬安是个例外。
她站在死人堆里迎接洪敬安的到来。她以为他会像他的母亲和他的嫂嫂那样呕吐不止,看向她的目光里饱含恐惧,但他却只是怔愣了一下,就拉着她去水龙头那里给她洗手。
他那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哦。“用拳头揍人很痛吧?要不要给你一把刀?用刀划破他们的动脉,会相对来说轻松许多。”
在挥手把曲彤砸去石壁上后,她飘然而至她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下,用手术刀划破了她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