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株花,也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颗星。普罗米修斯为她怆然。

“哥哥,联合国令,真没有两虎相斗之意?”阿佛罗狄忒在此刻问。

听此,他更加悲然。

倒是周归余笑了,侧头看向她,平淡道:“倒也不必如此忌惮于他们的恶意。你们杀不了我。”

这倒是实话。道还需要她,是不会让她死在这里的。

就是太画蛇添足了。欧洲的王,中国的天师,美国的会长,在原有的平衡体系里,忽然冒出个旧金山的神,国家与国家之间,怎么会不焦虑呢?

更何况,人类当中,还总有自诩正义者和目光短浅之辈。

“我在你们的武器库中发现了氟锑酸,它被填充在由特氟龙材料制成的子弹里。不拿来用它吗?”见这兄妹二人都凝神屏息,不再说话,她打破沉默问。

普罗米修斯有片刻的惊愕。随后,他变得不解,“您既然已经知道……”

“我原本就已走在属于我的结局里了。他们非要来捣乱。”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她柔和笑着,看不出一丝杀意,以至于,谁能想到那把被她用了多年的手术刀会忽然出现在阿佛罗狄忒的背后呢?

——它静静悬浮在空中,雪亮的刀刃对着阿佛罗狄忒的动脉。它的刀身在微弱日光的映射下现出一道流畅的银光,仿若天边那轮快要落下去的稀薄的月亮下所照射的湖面,是那么的波光粼粼,潋滟无方。

一时间,阿佛洛狄忒的脊背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普罗米修斯也毫不迟疑,当即一手握住权杖,一手从半空中抓住一把手/枪对准她,按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