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从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出分毫的凝重,他是失望的。他目光下移,落到他掐住王并脖子的那只手上,沉沉出了声,“我记得,你当初……就是这只手伤了,不能再行炁了?”

“托您的福,后来就好了,现在吃嘛嘛香,”他再度用力按住王并的督脉,在他痛得双腿发软,就要跌去地上时,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捞起来,整个人都笑眯眯的,说:“就连掐人,也比以前更有力气了。”

王霭差点捏断拐杖,语气却还算平稳,“哦?是如何好的?”

“你猜啊。”他凝炁于指间,以炁成针,直插入王并督脉,彻底将他的经脉封住。刹那,王并脸色煞白,差点眼珠翻白,周身刚要隐约聚起来的黑气也彻底消散。

他在魁儿爷和老青家看了那么多天的藏书,可不是白看的。

这下,老爷子的拐杖是真要断了。他怒火中烧,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跺,院外之人便尽数涌进来,占领房顶的占领房顶,堵住院门的堵住院门,拿枪对准他的将枪口全都直面他脑门,乌压压的一片,杀气腾腾。

剑拔弩张的氛围里,王霭阴测测地笑着,“小子,你想犯浑,但你和张楚岚比不了。今日你来了,就别想走。”

“连你孙子的命都不想要了?”

“曲彤好手段,只要还吊着一口气,都能救活。”

“然后让你这王家继承人成为她的傀儡?把你这王家拱手让人?”

“你!”

“明人不说暗话。”他将风后的范围缩小至院中,问:“你刚才说你有成仙的办法,曲彤许诺给你的好处是不是让你这孙崽子成仙?”